殷水老人接过，细细查看后面色逐渐认真，“竟是真的。你既然得了混元草，为何不卖给陈家？反而来找老朽？”
“自然是对前辈有所相求。”
“哦？”殷水老人抚须，“有什么条件，说说看。”
曲芜负手道：“第一点，前辈必须治好陈经的病。”
殷水老人点点头，“有了混元草，老朽有把握治好他，第二点呢？”
“第二点，我要请前辈帮忙下毒。”
殷水老人哈哈笑道：“你既要救他，又要给他下毒，有意思。说来看看，是想要老朽下什么毒？”
曲芜眼中狠厉一闪而过，“让陈经经脉尽废，从此再无法踏入仙途之毒，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他记忆皆失，从此成为痴人。”
说完，她稍稍抬头，隔着斗笠上厚重的白纱，看向殷水老人。
“我相信前辈能够做到。”
殷水老人大笑两声，“的确，对我来说这些条件并不困难，可我为什么要帮你？陈经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又不是陈家人，何必非要这混元草不可？”
“因为我知道，前辈还需要用它来炼回元丹。”
见殷水老人神色一凝，曲芜微笑道：“想必方佑炀是把前辈惹得烦了，不然前辈又怎么会躲到陈家来？只要有了这混元草，您便可炼制回元丹，从此不必再忍受方佑炀的刁难，所以我断定，您一定不会拒绝。”
殷水老人抚须上下打量面前的黑衣女子，道：“老朽开始好奇你是谁了。从你进来时，我便觉得你的气息有几分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如今倒好似有了点眉目。”
曲芜坦然任他打量，就见他围着曲芜转了一圈，手慢慢拈着胡须，忽然拉长音道：“老朽想起来了。”
说着，脚步停下，站到曲芜面前，“你是魔门那个姓曲的小丫头？”
“前辈真是好眼力。”曲芜冷笑，手中红光大盛骨生花凝聚成型，“不错，是我。”
殷水老人见曲芜召出了骨生花也不慌张，悠然问道：“你竟没死？”
“我命不该绝，自然死不了。”曲芜抚摸着骨生花的花瓣，幽幽道：“前辈这下放心了？我提的条件可能答应了？”
殷水老人点点头，“好，我答应。”
“不过前辈认出了我的身份，我还要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得像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与行踪，尤其是方佑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