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请说到做到。为了战情局的荣光，你必须把责任让给我！”司培元的话铿锵有力。
张口欲言，又无话可说，吴喜一脸复杂，站了起来。他走到司培元的面前，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于是，当宁宇看到一个神采奕奕的司培元时，就知道吴喜一定没有按照约定。否则，像司培元这样的人，一定会深受打击。
按照规定，正经审讯的时候，不能只有一个人在场。司培元身边，坐着一个相对青涩的中尉军官。
“姓名？”率先开口的不是司培元，而是女中尉。
宁宇答非所问：“我口渴了。”
女中尉对这种明显的对抗行为自然是极度不满：“你搞清楚这是哪里。回答我的问题，姓名？”
“官婷，给他倒杯水。”
名叫官婷的女中尉脸上写满了错愕。显然，这和司培元平日的风格差异很大。不过，在和后者进行了一番对视，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她还是依言去倒了杯水。态度是好不了的，一次性水杯与其说是被放在了宁宇面前，还不如说是扔。水花四溅，不仅仅是桌子上，连宁宇的衣服上也洒了一些。
对此，司培元没有表态，宁宇则无所谓地笑了笑。
坐下之后，官婷继续重复那个问题：“姓名？”
“你们明明知道，这样很无聊啊。”宁宇撇嘴。
进了调查局还这么嚣张的人，官婷真是很少见。她重重地一拍桌子：“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哪那么多事？”
官婷当然知道眼前被调查对象的名字。只不过，她在调查局里也有两年了，开场问姓名是个固定环节。这并非她一个人的习惯，而是调查局传承已久的套路。一开始问一些简单且不涉及调查目的的问题，就能让被调查对象习惯于老实回答。
“算了，直接切正题吧。”司培元插言。
要不是了解司培元，女中尉一定会认为，他和宁宇之间存在不可告人的秘密。无论如何，中校的表现太过反常。
基于对中校的信任，女中尉整理了一下思维：“关于强行征用宏控集团的公务穿梭机一事，你说一下具体的过程。”
“忘了。”宁宇用简单的两个字表达了对抗的态度。
是可忍孰不可忍。官婷起身，怒视宁宇：“你以为什么都不说，就能平安无事？冲着这种不配合调查的态度，根本不可能走出调查局。”
“我不信。”宁宇不仅仅对抗官婷的问询，还挑衅司培元：“中校，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走进审讯室之前，司培元一直告诫自己，一定要完成好局长交代的任务。为了完全任务，个人受到一点委屈也要默默承受。他想到过宁宇会嚣张，却没有想到会如此嚣张。深深地呼吸了几口，他从文件夹里取出了两页卷宗，送到了宁宇的面前：“看看这个，有助于你的回忆。”
官婷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见到的一切。那两页卷宗本质是就是投诉的内容。这种可能暴露投诉人的内容，怎么可以给调查对象看呢？她忍无可忍：“中校，你今天怎么了？”
平日里的小迷妹，这个时候都公开反对了。司培元完全能够想象得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让人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