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离脸上一红,“何笙,我看你要去脑科,就会胡说八道。”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又把何笙骂了一遍。

    男人的嘴上没把门,什么荤话都说。

    不过,秦陌离刚跟宋义卓那会儿,他身上有旧伤和新伤重叠在一起。

    她很乖巧,从来不会问。

    他很高冷,也从来不说。

    直到现在,他也没提起过。

    不过,他后来就没有再添新伤了,只是他把她折腾得不轻。

    难道伤痛还能这样转移?

    她正想着这事时,有人上门送钢琴。

    李进和王兰让他们进屋,专门收拾了一间练琴房给她。

    秦陌离看着这架世界限量版的钢琴,她怔怔出神。

    宋义卓的效率向来很高,他说给什么,保准有什么。

    他这人也霸道得不行,他不让她走,就是不让她走。

    他这么偏执又疯狂的一个人,他怎么就她纠缠在一块儿了呢?

    安装人员调试好了后,“小姐,这是发票请收好,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们。”

    “谢谢你们,辛苦了。”秦陌离接过来。

    她从小就希望有一架钢琴,专属于她自己的,不用在幼儿园和小朋友们争抢着弹。

    爸爸要给她买时,妈妈哭着不让。

    爸爸是有多爱妈妈,放弃了她给买琴。

    但爸爸也爱她,背着妈妈,偷偷带她去上钢琴课。

    都说美好的童年生活,能治愈一生。

    秦陌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