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不出意外发起了高热。

    他全身疼的要命。

    医生护士来了几波又走了,不知名的药剂注入了血管但对于热度几乎没有丝毫的减弱。

    他艰难的喘息着,对上毛利兰那双紫色的眼眸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因为激素紊乱诱导发情了。

    病房的门已经锁好,一方面防止信息素外溢造成混乱,另一方面也让他们无人打扰。

    混乱中他思考者,毛利兰这时候还陪在他身边应该是关心他在意他的。

    但那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又让他不太确信起来。

    “兰……”

    他微弱的唤了声女孩的名字。

    微凉的指尖贴在他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发热的他感觉到很舒服。

    “医生刚才来看过了……”

    毛利兰开始不急不慢的说着,她平静的看着一旁被发情热折磨工藤新一,想着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这家伙反正也听不清了吧。

    她倒并没有怀疑过工藤新一的说辞。

    想起来也是好笑,即使对方骗过自己这么多回,甚至伙同其他人一起欺骗她隐瞒她,事到如今她却依然还是相信工藤新一口中的意外论。

    她相信那只是个意外。

    毕竟工藤新一发情期因为药物的问题一直都不稳定,这其中发生什么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但他弄错了。

    她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就算是意外的事情而不高兴,她不满的是他几乎习惯性的隐瞒。

    这些都要瞒她,她已经想不到他们之前还有什么继续纠缠在一起的必要了。

    毛利兰看着工藤新一脖颈渗血的伤口。

    但还是纠缠在一起了。

    她低下头将工藤新一脖颈上的纱布摘下,血流的更多了,屋内信息素的浓度也更大了些。